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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是神!正文卷第三百七十九章:直視神之月的源頭有疑似於新的智慧種存在的誓約發出,食屍鬼之王瑟羅達成了一類族群之王的條件,智慧的根源給予迴應。

雲海之上。

隱匿於大氣層外,環繞著地球旋轉的另外一顆隱秘月亮。

其突然之間綻放無窮光芒,顯現於天際。

清輝拂過。

時間都好像慢了下來。

雲層被染上銀輝,大地沐浴著神光。

祂遠遠高於雲層,甚至高於凡人所知的天空的高度極限,深入到了星空之中。

祂的光芒照耀著整個世界。

魯赫巨島隻是世界的一角,而月蝕城隻是魯赫巨島上的一點。

這看似聲勢浩大的神明之戰,在凡人眼中令人絕望的末日滅世之景;從億萬裡高空看下去,卻是幾乎不可見。

但是那出現在天空之中的銀月,卻無人可以忽視。

這一刻。

所有人抬起頭,同時看向那輪神之月。

不論是蛇人、還是翼人,亦或者四方的魔怪和魔淵王城的魔靈。

千萬生靈仰望星空,分彆有著不同的情緒。

有人聽長輩們說起過雙月橫空的傳說,聽說過神之月的傳聞,有人則是第一次知曉和看到這樣的奇景。

有人錯愕,有人震撼,有人憧憬,有人茫然。

無人知曉遙遠的另外一座城市,正在發生著什麼。

遙遠的他鄉之人哪怕知道了,也隻會說上一句。

“哦!”

“原來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啊!”

那些看似波瀾壯闊,看似跌宕起伏的事件,放在整個世界之中來看,就似乎變得不再重要了。

雲海上的知識神國。

阿賽先是看著神之月下,看著原本迷霧和風雨籠罩的月蝕城,在一瞬間變得明朗了起來。

祂就明白了什麼。

當然,這也隻是注視著月蝕城的人或者月蝕城中的人這麼覺得。

實際上整個世界都好像被細雨清洗過一般,月蝕城隻是其中之一,並不是特殊的那一個。

縱橫交錯的封印被打破。

真理封印針對的是瑟羅的意識,是針對資訊接收和感官的切斷;但是瑟羅通過誓約連接神之月展開的通道打破了封印,讓瑟羅衝破封印而出。

一同衝出來的,還有原罪之門。

不過此刻阿賽神已經懶得去管那逃出了真理之門下的龐大黑影,懶得去管那衝出了封印之外的原罪之門,祂從一開始就冇覺得這樣就可以封印住對方。

祂抬起頭。

凝望著天上的月。

祂隻是看了一眼,就摘下了頭上的帽子,擋在了自己的眼前。

“肖!”

“你真的瘋了。”

“那可是智慧的王冠,造物主點亮的神之月。”

“你就這麼想要因賽看到你嗎?看到你的所作所為?”

“你以為你也是聖徒嗎?”

“你也想要見因賽神?”

阿賽最後說道:“你配嗎?”

深淵之中。

肖站起身,走到了骸骨長桌的前麵,孤身站在血肉星辰之上。

肖注視著再度出現在人前的神之月,看著祂照進人間的光輝,每個人都可以沐浴著祂的神恩。

唯獨深淵冇有。

肖注視著那輪月,感受著自己的意識被拖入星空,拖向那永恒的星辰。

祂感受著那歲月的起源和儘頭,感受著一切的開始和終末。

直到祂感覺自己在往前,就真的要死了。

這才低下了頭。

那是智慧的源頭,這一紀元的半神都渴望著抵達智慧根源,成為智慧的真神,連同肖也是如此。

而智慧的源頭再往上。

就是造物主因賽。

因為這世間的一切生命和智慧,都是來源於祂。

所以他們才從這輪神之月,從智慧的源頭上,看到了造物主的影子。

“看見了嗎?”

“智慧王冠,我們的起源。”

“你說此時此刻,造物主是不是正在看著我們。”

肖轉過身,重新坐在了神座之上。

“或許,祂從來就未曾在意過我們。”

“神話裡從來隻有神之長子萊德利基,冇有什麼神之長子一族。”

肖慵懶的靠著,閉上了眼睛。

然後。

念出了智慧王冠的誓約。

“因為孤獨,神創造了智慧之王萊德利基。”

“因為萊德利基的孤獨,神又創造了三葉人。”

”我們隻不過是……”

“填補萊德利基孤獨的造物罷了。”

陶瓷小人卻不敢看那月亮,甚至連話都不敢說了。

它蜷縮在桌角上,連原罪之神的問話它都冇有敢回答。

“看不見我……看不見我……”

它害怕直視那樣偉大的存在,就好像陰暗的影子害怕太陽的光明。

所有人都在看著神之月。

而此刻。

真正直麵智慧王冠,直麵智慧根源的。

是發下了智慧王冠誓約的瑟羅,食屍鬼之王。

瑟羅的意識化為了一個白色的光影,站在一扇巨大的圓形大門前。

“這就是智慧王冠?”

“我要在祂的見證下,發下成為深淵之王的誓言?”

到如今。

他還以為自己發下的是成為深淵之王的誓約,麵前隻是締結深淵之王的見證神器。

一件從未聽聞過,名字叫做智慧王冠的神器。

他看著光化的圓形巨門在旋轉之中展開,一棵象征著一切智慧種,所有具備思想意識生靈的大樹在光芒之中生長出來,充斥整個智慧根源。

根、乾、枝、葉,每一個都好像代表著什麼。

瑟羅注視著這棵根源之樹。

他好像看到了人間諸神,看到了祂們的權柄源自於此。

他看到了芸芸眾生,看到了人間所有的心靈意識畫麵在這裡翻騰,不論善惡,不論高低;他看到了所有的意識和思想起源於這裡,誕生於這裡。

瑟羅突然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勁。

這件神器,似乎有些超乎了他的想象。

他滿心疑惑。

“這就是智慧王冠,締結契約的見證神器?”

“那為什麼這件神器上,烙印著諸神的權柄?”

“為什麼這裡,可以看到眾生的意識彙聚於此,可以看到人間的萬靈?”

還冇有等他想明白這件事情。

智慧根源之中浮現出了一個又一個種族的身影,有那些成為這一個紀元主角的智慧種,也有隨著歲月消逝在兩億五千萬年前的古老生靈。

他看到了蠻荒的大地,看到了億萬年前行走於太古蒼涼大地之上的古老種族,建立起一座又一座恍若神靈造物之城。

他看到了原始海洋,看到了魚類始祖誕生的時代,另一個擁有智慧的種族從無底的海溝之中爬出,建立文明統禦著海洋。

他看到了無數火焰怪物翱翔於天空,衍生出了一個新的種族。

他看到了蛇人從殼內爬出,成群的穿梭在生命主宰的神山之巔;長著翅膀的翼人掙脫鎖鏈,翱翔在天空;汙泥之中魔物橫生,被黑白雙翼的墮落天使賜予生育繁衍的能力。

後麵四個瑟羅知道。

分彆是魔怪、蛇人、翼人、深淵種。

但是前麵兩個,他連聽聞都未曾聽聞過,更彆說見過。

但是對方身上透露出了古老蠻荒氣息,讓瑟羅知道那一定是一種久遠到難以想象時代的生靈。

祂們誕生於蛇人和翼人之前,在他們的一切還未曾誕生之前就主宰著大地和海洋。

“這到底是什麼種族?”

瑟羅似乎窺探到了遺落的神話和曆史,那些久遠時代未聞的秘辛。

三葉人、魔淵之民、魔怪、蛇人、翼人、深淵種。

各個種族輪迴交替,逐漸的在瑟羅的眼前浮現消失,最後融入那根源之樹下的虛白之中。

唯獨。

冇有食屍鬼。

因為食屍鬼本就不是一個智慧種族,其隻是一個蛇人變種的特殊存在,就好像是巫靈、鍊金師。

其不具備獨自繁衍的能力,無法脫離蛇人一族獨立成為一個族群。

至少。

它現在還冇有成為一個種族,得到智慧王冠的認可。

這個時候。

智慧的根源傳達出了一個訊息。

或者說根本不是根源傳遞出的訊息,而是瑟羅從智慧根源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,聽到了自己想要聽到的。

因為瑟羅聽到的不是彆人的聲音,而是他自己的聲音。

智慧根源即是世間萬靈。

也是他自己。

“食屍鬼並非獨立的智慧種族,誓約條件未達成。”

那聲音宏大無邊,明明是他自己的聲音在說話,卻又附帶上了一種神性。

這和墮落瘋狂的瑟羅完全沾不上任何邊,但是似乎又在隱隱告訴瑟羅,每個智慧種內心都有著善與惡兩麵,也都有著人性和神性。

哪怕是最墮落邪惡之人,也不是與生俱來就是邪惡與墮落的。

瑟羅這個時候才知道,他麵前看到的到底是什麼。

他瞪大了眼睛,充滿了不敢置信。

他的聲音有些尖銳。

“智慧王冠!”

“永恒的誓約!”

“智慧權柄的至高神器,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存在?”

瑟羅突然明白了什麼,就好像是另外一個他在告訴自己一些他不應該知道的秘密,但是卻又隱藏在每一個智慧種意識最深處的秘密。

他看到的是至高神器,看到了一切智慧的來源。

“這不是深淵之王的誓言,這是智慧種族向萬靈的根源簽定下的誓約。”

“我怎麼會來這裡?”

“原罪邪神的使徒為什麼讓我來這?”
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
瑟羅發下了智慧王冠誓約。

但是很可惜他的誓約冇有能夠達成,智慧王冠冇有迴應他。

他連第二步都未曾達成,甚至連誓約的內容都來不及喊出;更彆說簽定下永恒的誓約,來請求智慧王冠庇護自身的種族。

瑟羅這才明白,從一開始他似乎就落入了一個陷阱之中了。

所謂的暴食之王隻是一個陷阱,從一開始他就是一個棋子。

瑟羅此刻的心情一瞬間湧上了無邊怒火,但是卻又轉瞬間平息。

因為他突然明白。

他輸了。

而他輸了,就輸得一無所有了。

因為他輸掉的不僅僅是力量和生命,還有自己一直以來的信仰,支援他一路走來的一切。

到了這一步之後,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了,連怒火都變得多餘。

“原來從那個時候,從一開始。”

“就安排好的。”

瑟羅矗立在原地,平凡的麵孔再度露出了那個有些瘋狂的笑。

好像隻有瘋掉的他,才能夠變成不平凡的人。

“我輸了。”

“到最後證明,我不過是個凡人。”

“不能創造奇蹟的凡人。”

瑟羅明白。

他最後冇有創造奇蹟,他成為了一個彆人玩弄下的小醜。

他有嘗試跳出棋盤之外,但是卻發現隻是進入了另一個棋盤之中。

他冇有選擇。

甚至是所有的選擇,都指向同一條歸路,彆人安排好的歸路。

瑟羅抬起頭,看著眼前的智慧根源漸漸消失,他不知道自己即將麵臨什麼,是什麼樣的結局。

是徹底落入深淵邪神的掌控,還是被真理與知識之神殺死或封印。

不論哪一種結局。

他要麼死,要麼比死還要可怕。

但是已經不重要了,當他輸掉的那一刻生死就已經冇有了意義。

此時此刻。

瑟羅突然想起了另外一個人,另一個瘋子。

他意識屹立於萬丈高空,俯瞰向人間。

“阿克曼蒙。”

“和我一樣瘋狂的傢夥。”

他的話語突然化為了強烈的不甘心,似乎在對著對方怒吼。

“做一個超越瘋狂的存在吧!”

他聲嘶力竭,似乎在用靈魂發出聲音。

“前進,前進,前進。”

“冇有任何禁忌,不被任何存在阻擋,哪怕是諸神。”

“連同我的那份一起,掙脫這命運的枷鎖。”

瑟羅帶著顫音,還有期盼。

“冇有任何人可以俯視我們。”

根源之樹消失,瑟羅也一瞬間失去了庇護。

無儘高空之中,一輪神之月顯露了出來,照耀在了瑟羅的身上。

意識直麵永恒的神之月,這是生命不能承受的偉岸。

瑟羅回過頭,看向了神之月。

瑟羅徹底愣住了,他瘋狂激動的表情,漸漸的平複了下來。

“這就是,我的結局?”

他看著這璀璨的銀月,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安寧。

“這是月亮?”

“真……”

他吐出了一個字,但是眨眼間就變得啞口無言。

美麗、偉大、神聖。

這些詞似乎都不足以形容祂之萬一。

就好像用大和廣闊來形容宇宙,用漫長來形容時間。

他愣愣的看著神之月。

眼睛都不眨一下,任由那強大的引力拉著他的意識前往遙遠的彼岸。

他的意識一瞬間被拉到了星空之中,體會著那浩瀚銀河星海的無垠。

他冇有恐懼,因為恐懼都似乎被這永恒和無垠給吞噬掉了,他就好像一粒塵埃掉進了大海之中。

瑟羅的腦海之中浮出了一種又一種想法。

“我要死了?”

“能夠死在這樣的地方,好像也不錯。”

“就是可惜。”

“不能將那個傢夥給吃掉,不能將深淵也給吞噬。”

他的意識脫離了身體,被拉向了那神之月,拉向了神之月背後的存在。

他抬起頭。

看到了一顆屹立於宇宙和光陰之外的偉大星辰。

而他自己,則被光陰瞬間腐蝕,被歲月消磨。

時光逆轉歲月,他看到了過往不斷的從身邊流淌而過,過往種種都從身邊倒流。

恍惚間。

記憶定格在一瞬間。

他又看到了年少時候的那個瑟羅,看到了卑微低賤如塵的自己。

“這裡是……”

瑟羅站在時光的留影裡,看著曾經發生過的一切,他最想抹去的一切。

光鮮亮麗的神廟階梯下,他滿身汙穢。

一群孩子以勝利者的姿態,對他大肆奚落,嘲笑他的癡心妄想,嘲笑他的不自量力,嘲笑他的卑賤和懦弱。

“哈哈哈哈哈!”

“他真的吃了,他真的吃了。”

“傻子,這是一個傻子啊!”

“他家是獸醫啊,或許他們家就是專門吃這個的吧,早就習慣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。”

年輕英俊高貴的神侍鄙夷的對著他說。

“不好意思,神廟不能收你這樣的汙穢之人,那有損我們神廟的榮光。”

“神侍可是凡間最高貴的存在,不是你這樣的人可以妄想的。”

看著這記憶的畫麵,如此清晰的再眼前重放。

瑟羅這個食屍者,這個妄圖吞噬神明的怪物。

此時此刻卻發現。

自己最想要的吞噬,最想要讓其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。

不是台階上的神侍,不是月蝕城,也不是那高高在上俯視人間的神靈。

而是。

他自己。

那個懦弱,卑賤,醜陋的自己。

他渾身戰栗,嘴巴都在打顫。

他一點點的上前,來到了幼年時的自己麵前。

他看著自己,目眥欲裂。

“站起來啊!”

“廢物!”

“不要向任何人低頭。”

但是年幼的瑟羅隻知道害怕,隻知道瑟瑟發抖,卑微恐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
瑟羅看著自己,看著軟弱卑微的自己。

突然忍不住大笑起來。

“真是個廢物啊~”

一瞬間。

瑟羅化為黑影,吞掉了幼年時代的瑟羅。

小時候的瑟羅,現在的瑟羅。

一同消失在了時光的留影之中。

冇有人知道他的過去,冇有知曉他的曾經。

同樣。

也冇有人在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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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淵。

原罪邪神肖注視著瑟羅的一舉一動,通過在他身上留下的後手看到了他所有看到的景象。

根源之樹的浮現,各大智慧種的影子浮現,還有智慧王冠誓約的要求。

肖全部都看到了。

隻是最後瑟羅直視神之月的源頭的畫麵,原罪邪神肖就不敢再看了。

要不然祂也會一同死在了永恒星辰的光影之下,意識湮滅在歲月倒影的消磨之中,

不過。

這是肖第一次,如此近距離的看到智慧的根源。

“智慧的根源。”

“智慧的根源由萬靈組成,那裡是萬靈的意識本源彙聚之地,隻有祂存在的時候,智慧才存在。”

“根是靈性,乾是智慧,枝是**,葉是知識。”

“四大權柄,最終結出了四顆通往根源的果實。”

肖情緒也有些激動,祂的渴望,祂的執念此刻似乎燃起了。

“不隻是四顆,可以通過智慧種的誓約溝通智慧根源,最終應該也結出自己的智慧果實。”

“每一個智慧種,都得到了智慧根源的認可。”

“每一個種族,也都有著屬於自己的道路。”

肖經過了多次觀察,多次實驗數據的收集。

似乎終於觸摸到了智慧根源的部分秘密。

肖也知道真理與知識之神、**與鍊金之神兩位神祇,都在建立著自己的神係,畢竟這兩人的動作最近都不小。

而神係的建立,關係到自身權柄的圓滿。

就好像真理與知識之神阿賽和使徒蘇科布,阿賽神擁有知識的權柄,但是知識的主權柄下還有多個權柄,文字便是其中之一。

祂自身無法圓滿這麼多權柄,就必須將權柄的種子分裂出去,讓自己的從者替自己圓滿權柄。

這就是神係存在的意義。

蘇科布便是未來替阿賽神圓滿文字權柄的從神。

當一個神係徹底建立起來的時候,當一個又一個從神出現,當整個權柄徹底完善。

也就是真理與知識之神阿賽,亦或者伊瓦神徹底進入根源,成為真神的時候。

“我如果通過種族誓約溝通智慧根源,凝結出智慧果實。”

“是不是也能夠建立起一個神係。”

“深淵神係。”

“從而邁入智慧根源的大門,成為真神。”

“獲得真正的永恒,觸摸到真正的智慧。”

這個神係或許比不上靈性、智慧、**、知識四大權柄,但是同樣也可以走出一條通往根源的道路,通往真神的道路。

不過這種方法是依靠在種族之上,依靠在誓約之上,而不是依靠在四大主權柄上。

很有可能是有些弊端的。

例如一旦種族衰弱或者消亡,自身也會受到影響,例如神係和力量的強大受到種族約束。

肖一瞬間就聯想到了很多。

這些還是未知的,還需要真正嘗試的時候才知道。

不過。

這無疑是一條可以走通的道路。

肖覺得自己好像已經觸摸到了這條路的本質,在看似已經走到儘頭的道路上,摸到了往上一步的台階。

雖然他起步慢了一些,但是也並冇有慢多少。

肖手上的筆記不斷的掀開,一頁頁實驗數據和設想不斷的浮現在上麵。

文字憑空的烙印上去,快速無比。

半晌之後,筆記終於合上了。

肖此刻眼中露出了光芒。

“總算是找到方法了。”

自此。

肖最大的目標完成了。

血肉星辰上的邪神看向人間,可以看到祂冰冷的目光裡透著執著。

剩下的就是另外一個目標,回收煉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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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之月的光芒斂去,重新隱匿於黑暗之中。

瑟羅的意識湮滅。

隻留下一具詛咒之影留在了原地,這個龐大暗影屹立在天地之間。

恐怖詛咒之力不斷的湧動。

黑夜裡,可以聽到無數人哀哭的聲音。

而這個時候。

原罪之門突然融入了詛咒之影中。

冇有意識的詛咒之影,立刻被另一個意誌所占據。

那個意誌邪惡而冷酷,神話之力湧動在牧者之河岸邊,腳下黑泥湧動。

肖坐在深淵的王座之上,意識卻通過暴食之罪操控著詛咒之影。

他根本冇有去看月蝕城的蛇人,還有這裡發生的慘象,他隻關注著詛咒之影內的情況。

“智慧真神的第二條道路,理論上已經可以開始直接進行實驗了。”

“煉獄回收,剛好可以彌補深淵的缺陷,也可以作為實驗體。”

“煉獄作為深淵種的一部分權限顯化,也擁有深淵誓約的力量,將來肯定會成為我的破綻,必須得掌控住。”

肖的眼神是冇有焦距的,他的腦袋總是在思索之中。

肖最近也關注到了煉獄的詛咒之源。

這個煉獄之主創造出的東西,不僅僅讓真理與知識之神阿賽稱讚,肖也有些感興趣的。

“詛咒之源!”

“後麵可以研究一下,這是一種有些意思的力量。”

原罪邪神依靠暴食之力操控著詛咒之影,立刻準備離開現世,回到深淵之中。

但是這個時候天空的真理之門徹底壓了下來,擋住了詛咒之影的去路。

原罪邪神肖抬頭看了一眼真理之門。

真理之門下站著的蘇科布突然渾身爆發出了光芒,一個影子從天外投來,和蘇科布的身形重疊在了一起。

眨眼間。

蘇科布變成了一個帶著禮帽,拿著手杖的少年人。

少年人握著手杖,靜靜的看著詛咒之影。

“肖。”

原罪邪神也停下了腳步,和真理與知識之神對視。

阿賽之前的真理封印已經破了,現在想要再留下祂的原罪之門,已經冇有那麼容易了。

“阿賽。”

話語很簡短,冇有任何多言。

但是背後是無儘的恩怨糾葛,還有仇恨。

兩位來自於古老時代的神祇。

一個真身降臨人間,一個操控著強大的詛咒之影。

真正的神戰即將爆發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