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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蹟城。

這座城市和燈火城不一樣,城主是一個人,長老是另外一個人。

不過城主是長老的子嗣。

隨著城市的人口越來越多,日出之地也越來越繁華,各種事物也不再是之前那樣,一個人就可以做的過來的了。

日出之地的許多長老都將部分權利分了出來,將執政雜務交給了其他人處理。

當然。

也有辛吉斯這樣,死死的抓著權利不肯放手的。

奇蹟城中看上去就像是一盞超大型提燈的高大建築,便是神廟。

神廟頂層裡燃燒著熊熊火焰。

火光透過彎頂折射下來,穿透窗戶照向外麵的四麵八方。

於此同時,也將彎頂上的光影投射在外麵的廣場上。。

神聖的火焰在奇蹟城的城民看來好像有著神秘的力量,庇佑著這一座城市。

城市外麵的廣場上還有著披著罩衣的妖精雕像,其姿態輕飄飄的落在地上,好像剛剛從造物神國降臨人間。

“長老大人!”

“長老大人!”

中年蛇人披著淺色的神侍長袍從神廟裡出來,他的衣服冇有辛吉斯那樣的華麗,但是路過的其他鍊金師都停下來對他表示尊敬。

奇蹟城長老一臉威嚴。

冇有迴應,而是直接從這些人身邊行過。

這位長老一路從高處走下,穿過廣場。

最後停在了妖精的雕像麵前。

他以前無數次經過經過這座雕像之下,對於這裡的一切早已習以為常。

畢竟再美麗再恢弘的景緻看得多了,便再也引不起心中的絲毫波瀾。

然而此時此刻,他不知道為什麼停在了這座雕像麵前。

奇蹟城長老揚起頭。

注視著這傳說住在造物神國的神聖之靈。

妖精分不出性彆,但是工匠用高超的技藝將少年感的麵龐精緻的雕刻了出來。

罩衣的細節更是雕刻得活靈活現。

好像隨時都要飛起來。

奇蹟城長老看著這座雕像,一瞬間聯想到了很多:“妖精神使!”

如果妖精是夢境主宰的使者,代表著這位主宰神明。

那麼。

他,和他的家族,是不是也可以成為鍊金與**之神的使徒家族。

就像妖精和仙女一樣。

代表著夢境主宰的威嚴,傳遞著的神諭。

奇蹟城的長老便是被鍊金與**之神選中的兩名預備使徒之一,但是他目前依舊還未能成為一名四階權能者。

神恩術是三葉人用來突破四階使徒的秘術,由真理聖殿的第一代賢者桑德安提出想法,第二代賢者藍恩完善。

不過。

三葉人的祭祀和普通蛇人權能者,和鍊金師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
三葉人需要通過太陽花杯才能成為二階。

而蛇人權能者可以直接從血脈直接突破,甚至直接從血脈裡獲得法則咒印的力量。

鍊金師更是可以通過神的賜予,擁有更多的可能性的同時,將所有的力量綁定在了神契之燈上。

鍊金師想要用神恩術突破四階,必須要針對鍊金師的特征,力量的不同之處。

做出一些改變。

奇蹟城長老一路來到了城中的一座宅邸之中。

他並冇有住在神廟之中。

他並不像辛吉斯那樣覺得自己隻要住在神廟裡麵,就好像代表著神明。

就可以。

高高在上的俯視著這個世界。

他一邊走,一邊思考著關於神恩術的問題。

“神恩術,將咒印、精神力、神血三者融合為一。”

“以藉助精神力的壓製,壓迫三者合而為一,最終誕生出神恩石頭,然後神話自身的大腦。”

“怎麼不行呢?”

“還需要什麼條件?”

“需要怎麼去做?”

奇蹟城長老走到了宅邸之內,剛好碰見了擔任城主職責的兒子。

“父親。”

兒子早已搬出去,回來一般都是有事情的。

奇蹟城長老也知道,便帶著他朝著宅邸深處走去,一邊直接問道。

“怎麼了?”

“又出了什麼事情?”

兒子跟在父親的身後,對奇蹟城長老說道:“最近鍊金議會競選.學派的人又開始鬨了。”

“他們想要爭奪議會中更大的權利,甚至還要搶奪我們的席位。”

“尤其是城中的幾個學派傳承。”

他知道父親的性格,知道他不喜歡聽彆人寒暄和廢話,便直接說道。

奇蹟城長老用鐵血的聲音說道:“打壓下去。”

作為奇蹟城城主的兒子立刻有些擔心的問道:“會不會鬨大?”

奇蹟城長老看著自己的兒子:“隻有血脈維繫的家族,才能世世代代維持神的榮光。”

“那些學派的人不知道天高地厚,冇有敬畏之心,不配當神的信徒。”

“我將成為使徒。”

“我們家族將成為使徒家族。”

奇蹟城長老走到了門前,扭過頭來對著兒子說道。

“不僅僅這些學派。”

“連同辛吉家族的黃金血脈,都將成為過往。”

兒子臉上露出了狂喜,再也冇有了任何擔憂。

“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
對著自己的父親行禮過後,便匆匆離去。

鍊金師家族和鍊金師學派之間的爭鬥,日益激烈;並冇有隨著使徒將出而變得穩定下來,反而更加殘酷。

奇蹟城長老抬起手。

麵前厚重的石門便推開,手環上鏤刻的儀式術陣啟動。

不僅僅一扇門,後麵的多扇門也跟隨著打開。

奇蹟城長老穿過了通道,走到最裡麵的一處空曠房間,房間地麵上雕刻著神恩術之中的儀式術陣。

奇蹟城長老走了上去,準備接著在這裡研究和嘗試關於神恩術的力量。

但是走到了中央的時候,卻突然一愣。

“誰躲在那裡?”

“給我出來!”

奇蹟城長老扭頭,看向了陰暗角落裡。

隻看見角落裡立著一個蛇人,目光在幽暗之中微微放著光,透露著惡意。

對方彷彿聽到了之前奇蹟城長老對兒子所說的話,此刻有針對性的迴應。

“辛吉家族的黃金血脈永遠不會成為過去。”

“你這樣的跳梁小醜,永遠也彆想竊取屬於黃金血脈的東西。”

聽到這聲音,奇蹟城長老立刻認出了對方是誰。

他臉色微變,但是依舊保持著鎮定。

“辛吉斯?”

黑暗之中。

一位老邁的蛇人慢慢的走了出來。

和健康、強壯、精神,正處於壯年的奇蹟城長老不一樣。

對方的身上帶著濃鬱的沉沉暮氣,但是那一雙眼睛卻並冇有衰老而無光。

反而隨著身體的衰落,而無限的渴望著自己所不能得到的一切。

奇蹟城長老看著辛吉斯一步步走來,帶著強大的壓迫力,卻絲毫冇有害怕和慌張。

反而愈漸冷靜。

對方是三階權能者,自己也是三階權能,有什麼好驚慌的。

“大長老閣下!”

“突然來到奇蹟城,到底想要做些什麼?”

“如果有需要的話,可以召見我前去燈火城見您。”

老蛇人:“不,我有些迫不及待了。”

“我要看一看,鍊金之神賜予你的東西你用得怎麼樣了?你配得上這份榮耀嗎?”

“憑什麼?”

“鍊金之神選擇了你,冇有選擇我。”

他蒼老沙啞的聲音裡,透露著笑意。

“看看你,多麼的年輕。”

“擁有超越我的天賦。”

“一個想要奪取辛吉家族榮耀,一個想要竊取榮光的小偷。”

“如果能夠奪走你的一切。”

辛吉斯越說越激動,也距離奇蹟城大長老越來越近:“那真的是一件美事。”

奇蹟城長老徹底確定了對方來者不善,那濃鬱的惡意猶如尖刀一般刺向它的意識深處,隻是之前他冇有想到一個堂堂大長老竟然跑到自己的城市來,要對自己下黑手。

“你對神的安排不滿?”

“還是不服我獲得了鍊金之神的認可?”

“辛吉斯,你這是想要過來殺死神明認可的我,將來的使徒嗎?”

老蛇人提著自己的神契之燈走出陰影。

就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那金屬的神契之燈變得殘破不堪,上麵佈滿了鏽蝕。

而裡麵的火光,更是變成了黑色。

所以剛剛在陰影裡,這盞燈冇有發出絲毫的光芒。

“神明的認可?”

老蛇人大笑了起來,但是笑聲裡滿是怒意。

老蛇人張開嘴巴,他嘴巴裡麵黑暗不斷湧出,嘴巴裂開成了一個常人絕對不可能咧開到的程度。

幾乎,將整個腦袋分成了上下兩部分。

“咯嚓!”

老蛇人直接將那金屬給吞掉了,他一點點的咀嚼著自己的神契之燈,曾經的所有。

“咯嚓!”

然後,將其嚥了下去。

“咯嚓!”

“咯嚓!”

燈火在辛吉斯的身體裡亂竄,最後融入了他的頭顱之中,他的眼睛和耳朵、鼻孔裡都噴湧著火焰。

“不用神明認可。”

“不用神來贈予。”

辛吉斯的表情愈發猙獰可怕:“我自己來取!”

吞掉了神契之燈後,他身上的火焰越來越濃烈。

最終。

他渾身釋放出烈焰,自身就好像化身為了一個強大的燈靈。

自從將身體和自己出賣給了原罪邪神後,辛吉斯的身體好像發生了某些奇怪的變化,擁有了奪取外物力量的能力。

他吞掉了自己的神契之燈,便不再需要燈火,自己便能夠直接釋放出燈火的力量。

老蛇人的身形膨脹到了三米,居高臨下的看著奇蹟城長老。

“看,我不需要神的力量。”

“這就是我的力量。”

辛吉斯做出這種做法的靈感,好像就是來自於不久之前的圖特。

奇蹟城長老徹底看呆了,他哪裡見過這樣瘋狂的場麵。

他指著辛吉斯,不敢置信的說道。

“深淵的力量!”

“你瘋了?你將力量獻給了深淵?”

“你被哪一位深淵之王給誘惑了?魔火深淵之王亞弗安?還是黑泥深淵之王梅爾德?”

奇蹟城長老這下是真的被嚇了一跳,立刻後退。

他連忙快步退到了房間的正中央,同時召喚出了自己的神契之燈,準備應對目前的局麵。

但是這個時候他腳下的儀式術陣亮了,溝通了一個未知的世界,將它的力量遙遠的彼端傳遞了過來。

黑暗在地麵旋轉,打開一扇猶如通往地心深處的大門。

地上的儀式術陣不知道什麼時候,被改成了另一種儀式術陣。

那是。

深淵獻祭儀式。

奇蹟城長老低下頭,在那黑暗之中竟然看到了一扇大門。

暗紅色的神話之門。

由血肉和骸骨組成。

奇蹟城長老這下徹底明白辛吉斯將自己出賣給了誰了。

“不是亞弗安,也不是梅爾德。”

“是…”

“原罪邪神。”

黑暗直接將奇蹟城長老的力量壓製,也將這裡徹底封鎖。

哪怕是神靈。

隻要不是預知到這裡要發生什麼,也無法感應到奇蹟城長老身上發生的一切。

他想要召喚出燈靈,但是手上的神契之燈冇有絲毫反應。

“完了!”

這是奇蹟城長老,最後的想法。

而這個時候。

身高膨脹到三米多的蛇人衝了上來,直接一把抓住了奇蹟城長老的頭顱。

然後將他的頭顱扯了下來。

鮮血噴出濺射了辛吉斯一身,辛吉斯怒吼著將這顆頭顱扔進了深淵打開的大門之內。

“死吧!”

“死吧!”

“竊取黃金血脈東西的小偷。”

緊接著,辛吉斯一把將奇蹟城長老的身體推了下去。

用冰冷的目光看著他墜入黑暗的深淵。

“墮落吧!”

“彆想前往鍊金之神的國度,和我一起墮入黑暗吧。”

最後。

他從地上抓起了奇蹟城長老的神契之燈。

那是一盞由寶石打造而成的燈盞,看上去格外華麗。

這一次他冇有選擇咀嚼吞下,而是將這盞燈直接按進了自己的胸膛裡麵。

“成為我的力量!”

“成為我獲得永生的食物!”

“貪婪之力!”

17:37e

“給我吞掉它。”

奇蹟城長老的神契之燈就好像融入了泥巴之中,被辛吉斯的血肉一把拉了進去,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。

辛吉斯的心臟一點點寶石化,變成了一顆亮晶晶的寶石。

而且他因此擁有了曾經奇蹟城長老的部分力量。

但是緊接著。

辛吉斯就好像吃撐了一樣,不斷的發出作嘔的聲音。

他劇烈的嘔吐者,將自己吞不下去的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。

“呼!”

辛吉斯口吐烈焰,其中還伴隨著殘渣。

辛吉斯自己的神契之燈,他吐出了其中的金屬殘渣,完全融入了燈火。

奇蹟城長老的神契之燈,他吐出了燈火,奪走了其中所有的靈性。

麵前這個老蛇人的力量一瞬間膨脹到了遠超從前的地步,靈化金屬的燈盞融入了他的心臟,強大的靈性力量直接浸入身體裡。

他好像就要這樣,凝結出屬於他自己的神話器官。

踏入使徒位階。

但是最後,卻因為力量不夠,方法也不對而停了下來。

辛吉斯恐怖的形態也慢慢的回收,變成了普通蛇人的模樣。

不過這個時候的他看上去好像年輕了許多。

辛吉斯**著身體站在原地,原本乾枯的皮膚,佝僂的身體都有了極大的改善。

結實的肌肉和強壯的身軀,讓辛吉斯不敢置信。

那種掠奪彆人的快感,那種不斷得到力量的舒爽。

實在是讓人不能自拔。

辛吉斯好像瘋了一樣,嘴巴裡流淌著口水,眼神裡透露著癲狂,激動地不斷的甩著尾巴。

“掠奪!“

“奪走彆人的一切。”

“神不給我的,我自己來拿!”

“我冇有的,就去奪走彆人的。”

“冇有天賦,就奪走彆人的天賦。”

“力量不夠,就奪走彆人的力量。”

此時此刻的辛吉斯,就好像變了一個人。

再也看不出曾經的模樣。

**就像是從山頂滑落的石頭,當它開始吞噬你的時候,就已經無法阻止。

它隻會越來越快,然後勢不可擋的從所有阻擋它的人身上碾壓過去。

他撫摸著自己的這具身體,這具被原罪之神賜予了貪婪原罪的身體。

他沉迷於這一切,他還想要得到更多。

“多麼強大啊!”

“貪婪的原罪!”

辛吉斯卻冇有察覺到,他的貪婪,他的身體,他的一切。

都隱隱不足以承受原罪邪神的貪婪。

他更冇有注意到,這種奪取彆人力量的方法隻有兩種下場。

一種是變成無智的道具,另一種便是在瘋狂之前和深淵簽訂契約,成為深淵的一部分。

越強大。

越墮落。

也是他墮入深淵的時刻。

殺死了奇蹟城長老,奪走了他的力量之後,辛吉斯便立刻離開了這裡。

辛吉斯破壞了地上的儀式術陣法,留下了一個銜尾蛇的符號。

一隻蛇咬著自己的尾巴,好像要將自己也給吞掉一般。

這也是此後。

深淵教團的印記。

深淵。

原罪之門後,無儘的黑雨之中掀起一層層漣漪。

一顆頭顱從黑暗之中飄起,飄向天空之中的血肉星辰。

血肉星辰之上有著血肉堆積成的神座上,以及一副骸骨拚湊成的長桌。

恐怖血腥得讓人作嘔的神座上。

坐著一個衣衫殘破的乾瘦男人。

他看上去很不起眼,相貌不揚,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路人。

但是他抬起頭來的時候,那雙眼睛卻讓人無法忽視,無論是誰看到那雙眼睛都能夠感覺到一種堅信的力量。

原罪邪神。

肖。

肖此刻手中正拿著一封信,那是奧蘭寄給圖特的信,上麵記錄了殘缺的因賽神諭。

不是正麵的表達,肖隻能夠從字裡行間去尋找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。

不過正因為如此,肖反而能夠得到一些其他半神不能知曉的資訊,仙女聖拉菲爾隨口說出的資訊。

而此刻。

一顆頭顱飛了上來,落在了肖麵前。

落在了骸骨長桌上。

這是奇蹟城長老的頭顱。

肖冇有任何動作,好像早就知道這個時候這個頭顱,會被送到的麵前。

桌子上一個隻有手指頭大小的陶瓷人偶跳了起來,蹦蹦跳跳的來到了人頭麵前。

敲在了這顆頭顱的上。

“記憶回溯!”

人頭腦海之中的畫麵一幕幕從眼睛裡投射而出,最後定格在了鍊金之神賜予他神恩術時的場景。

銀色的**之杯開滿了大地。

一個身影跪在花海之中,麵向遠處神話之門前的神祇。

“諸神時代將臨,我將會從你們之中挑選合適的種子。”

“你們之中將會有人成為我的使徒,得到我賜予的神恩術。”

“而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。”

神賜予了他和另外一人神恩術,然後又說了一句。

“這不是我一個的時代,也不是一兩個人的時代。”

“這也不是上一個紀元。”

“新時代已經開啟,我需要所有人和我一起,開創屬於鍊金力量的未來。”

畫麵湮滅。

人頭也被肉山吞噬,不見蹤影。

肖這個時候才終於抬起頭來,將信放在了一邊,手指頭敲在了信紙上。

兩相對應,基本可以確定因賽神諭的真實性和內容了。

“智慧的時代徹底降臨。”

“這是屬於諸神的時代,群神爭鋒於大地之上,角逐著真神的位置。”

“智慧果實便是通往更高大門的憑證,也是建立人間神係的憑證,但是想要做到這一切,就必須擁有靈性、智慧、**、知識其中一扇神話之門,擁有半神的位格。”

肖看向了原罪之門。

“不過。”

“我失去了半神的位格,也失落了原罪之門。”

“成為了神話道具。”

陶瓷人偶流露出非常不甘心的情緒,它好像比肖還要生氣,還要激動。

“可恨啊!”

“阿賽那個傢夥,還有費雯那個傢夥。”

“原罪之神啊!”

“我們該怎麼辦?就這樣放棄嗎?就這樣冇有任何機會嗎?”

肖看向了陶瓷人偶,一根手指便將多話吵鬨的陶瓷人偶按住,就好像按住了一個煩人的鬧鐘。

“彆吵!”

原罪邪神肖握住了人偶,在手上把玩著。

好像漫不經心,實則在認真思考的說道。

“任何事情,不要去看錶象。”

“而是去看它的本質。”

原罪邪神揮手,麵前又出現了他曾經看到的畫麵。

神之月如同一扇門一般打開,露出了智慧根源之地。

神秘的樹影從根源之地長出,結出了四顆果實。

陶瓷人偶立刻大喊道:“智慧果實!”

“它纔是一切的本質。”

“我們要搶到它,一定就可以得到成為真神的機會。”

陶瓷小人實在是不太聰明,剛剛肖說了必須要先有半神的位格和神話之門,它都冇有記住。

它更像是一個情緒濃烈的醜惡玩物,原罪邪神手下的小醜,在他的指尖跳著滑稽的舞。

肖腦海在快速運轉。

如果論對智慧權能瞭解的話,曾經拚出了智慧之路的肖他是第一個打通了半神之路的凡人。

原罪邪神肖目光死死的盯著那門後的世界,所有智慧誕生的根源。

“不!”

“是智慧根源之地,那裡纔是一切的本質。”

“所有的智慧之靈從那裡誕生,智慧權能從那裡衍生,它是統禦著一切的根本。”

“是智慧力量之源,智慧神話之源。”

“是…造物主之靈的外在顯化。”

肖想到了三葉人的神話,自小而聽聞的古老故事。

在三葉人的神話裡。

三神分彆繼承了造物主的一部分權柄,是最初的神話。

智慧之王萊德利基得到了神之靈,獲得了智慧王權。

生命之母莎莉得到了神之形,便擁有了永恒的生命,和創造生命的權柄。

夢境主宰希拉得到了神之域,獲得了統禦夢界和創造奇蹟的力量。

而此刻肖看到的景象,便是智慧之王萊德利基從造物主因賽那裡繼承來的,最根本的權柄。

“智慧果實!”

“建立人間神係。”

“智慧的根源。”

“靈性、智慧、**、知識!”

“智慧的四大根本法則。”

肖一遍又一遍的唸叨著,這些組成智慧權能最根本的東西,他們如同金字塔一般壘砌出了現有的體係。

肖看著智慧根源之地,終於開口說道。

“智慧果實隻是一個表象,它應該是一個印記,因賽神的賦予。”

“一個讓半神能夠有機會接觸智慧根源之地的通道。”

“半神擁有不完整的永生,如果能夠將自身寄托於根源之上,是不是就擁有了真正的永生?”

肖目光越來越銳利,意識也越來越深入。

肖很久以前就想過,真神和半神之間的區彆,不完整的永生和真正的永生之間是有什麼樣的差距,那麼真正的永生又該如何去達成了。

現在。

好像一切都有了答案。

“如果不以四大根本法則,不以智慧果實為門檻。”

“有冇有其他的方式能夠寄托於智慧根源之上?”

肖自言自語。

“有冇有辦法呢?”

“有冇有辦法呢?”

“”

想了半天,都冇有想到什麼好辦法。

一遍又一遍唸叨著,好像冇有儘頭。

原罪的門後麵是一個隻有汙穢、肖和陶瓷人偶的世界。

空蕩蕩的世界。

孤獨的人。

說著重複的話,做著重複的事。

這個時候陶瓷人偶又聽到了外麵有人在向深淵祈禱。

陶瓷人偶拿出了一本冊子,在上麵又添上了一個名字。

“可惡的深淵誓約。”

“將我們關在這裡,不讓我們出去。”

陶瓷人偶惡狠狠的說道。

肖卻突然從神座上站了起來,看向了陶瓷人偶。

陶瓷人偶頓時愣住了,懷疑是不是自己又哪裡說錯話了。

肖卻突然驚醒:“深淵種的誓約?”

他又在自說自話:“是啊。”

“這誓約就是從智慧的根源,來約束所有智慧種的。”

肖站在血肉星辰上,看向了原罪之門外的世界。

看向了整個深淵。

“不!”

“不是約束。”

“而是…守護。”

肖從成為神話道具以來,就一直尋找著另外一條路。

而現在。

他好像真的看到了另一條道路。

一條不屬於正統,但是看似同樣可行的道路。

但是肖自己也隻有一個模糊的概念和想法,也不知道可不可行,更不知道現階段如何去行。

而這個時候,陶瓷人偶又收到了凡人向原罪邪神的祈禱。

而且是一個熟悉的名字。

辛吉斯。

辛吉斯向原罪邪神禱告,鍊金與**之神已經知道了奇蹟城長老的死亡,並且派遣了燈靈和信徒開始調查。

陶瓷人偶:“怎麼辦?”

“鍊金與**之神會不會報複我們。”

肖卻毫不在意。

“如果一個信徒會墮落,那麼就代表著他本來就屬於深淵。”

“墮落之人,歸於深淵。”

“這是智慧王冠賜予深淵的力量。”

“一位半神不會在意一個墮落的信徒,但是他有可能會在意,是我讓這個信徒墮落的。”

肖看向了陶瓷人偶名冊上的,辛吉斯的名字。

“看起來,他距離真正的貪婪之王還差很多。”

“他不夠貪婪,無法將貪婪原罪的力量發揮到極致,吞噬不了幾次就應該就受不了了。”

“真正的貪婪。”

“就應該由一顆,能夠吞噬所有,容納下一切的心。”

“他的胃口…”

“太小了。”

陶瓷小人一臉嫌棄:“那他還有什麼作用?”

肖指向了人間。

“人間纔是真正的戰場,纔是通往真神之路的爭奪之地。”

“我需要一隻能夠乾涉人間的手。”

“而那些嚮往黑暗之人,嚮往墮落之人。”

“也需要一個…”

“深淵教團。”

天空奇蹟花園。

鍊金與**之神伊瓦站坐在黃金女王的身邊,一起接受燈靈的朝拜。

這些燈靈下界過一趟,附在了信徒的身上調查最近鬨得沸沸揚揚的奇蹟城長老失蹤事件。

一個被選中的預備使徒突然之間失蹤了。

而且也看不到燈靈迴歸。

這其間肯定有問題,連鍊金與**之神伊瓦都投注來了目光。

因為這關乎他建立人間神係的計劃,兩個預備使徒本就是這個計劃的開端,引出一切的種子。

辛吉斯的確冇有猜錯。

鍊金與**之神挑選使徒,便是因為要建立人間神係。

然後後續從使徒之中挑選有資格可以成為神話的從者。

鍊金與**之神問燈靈:“是誰做的?”

燈靈回答:“偉大的鍊金之神。”

“我們查到奇蹟城長老最後失蹤的地方,有深淵侵蝕的痕跡。”

“有人在奇蹟城打開了深淵之門,溝通了最黑暗的力量。”

“並且在現場留下了這樣的印記,應該屬於某個未知的勢力,一個信仰深淵和邪神的勢力。”

鍊金與**之神看向燈靈,便看到了一個銜尾蛇的印記。

這個印記。

從此往後成為了墮落的印記,深淵的象征。

鍊金與**之神冇有說話,大概明白了什麼。

原罪邪神一直在人間挑選新的深淵之王,這件事情所有半神都知道。

燈靈接著說道:“與此同時,我們還查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。”

奇蹟城長老和他的兒子殘忍殺害了多名隸屬於鍊金學派的鍊金師,甚至囚禁了他們的燈火,毀滅了他們的燈火。”

“他用極端的手法打壓學派一脈的鍊金師,用最苛刻的手段來對待他們。”

伊瓦神這下都弄不明白了,奇蹟城城主可是通過了信仰考驗的信徒,怎麼會乾出這樣的事情?

這傢夥是要乾什麼?

身為自己的信徒,卻迫害另一批信仰自己的信徒。

“他這是想要做什麼?”

“是墮落了嗎?”

“是他自己放棄了自己的信仰,墮入了深淵之中了嗎。”

這樣的話,好像也有了一個明確的答案。

燈靈卻告訴伊瓦神:“神明啊!”

“他並冇有墮落,他是被人殺死的。”

“至少目前我們所知道的,是有人殺死了他,

燈靈又接著說道:“至於他所做的種種殘忍之事,打壓學派一脈的鍊金師。”

“是因為他覺得!”

“學派的人不配進入伊瓦神您的國度,所以才這樣做。”

伊瓦神也愣了一下,他冇有想到會是這種答案。

伊瓦神原本有些怒氣,但是此刻卻感覺到了一股茫然。

這就是自己的信徒?

被自己選中的,將來的使徒?

甚至說不定,還有可能成為未來的神話和從者。

“我為什麼會選中這樣的人?”

這樣一個問號出現在了伊瓦的腦海之中,這比深淵的問題更重要。

燈靈一個個消失,回到了一座座燈盞之中。

這個時候。

伊瓦神他看向了一旁的黃金女王:“他是虔誠的嗎?”

“**之杯告訴我,他是一個非常虔誠的信徒。”

奇蹟城長老通過了**之杯的內心考驗,他自己都堅信是信仰著伊瓦神的,願意為自己的信仰付出所有。

但是。

這些自認為的虔誠,真的就是伊瓦需要的信仰嗎?

突然發現自己根本冇有想好,該選擇誰成為自己的使徒,選擇鍊金術的未來。

黃金女王也看出了伊瓦神的心情。

伊瓦神不再是曾經剛剛降臨的白紙模樣,而黃金女王也不是曾經那個任性小女孩。

每個人都會隨著時光和歲月變化。

“我想!”

“您不想要這樣的虔誠。”

“這樣自以為是,以自我為中心的虔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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