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聽到女兒的話,司徒守城也不禁有些擔憂。

可思索片刻過後,他又搖了搖頭。

“應該不會,江先生是個聰明人,知道跟我們司徒家族合作對他有好處,不會因為這樣一件小事而誤了大局,再說,如果他真的心懷不滿,剛纔就不會故意不把話點破了!”

司徒妍這才稍微放下心來,隻要能繼續跟江寒保持合作關係,那一切就都還好說。

“行了,這件事就先放下,趕緊換好衣服,無比要將此事保密!”

司徒守城離開房間,不一會兒,司徒妍便穿上一身便裝來到走廊。

“江先生,時間差不多了,咱們動身吧!”

江寒離開房間,上下打量了司徒妍一番,隨即便點了點頭。

“嗯,司徒小姐還是穿得樸素一些更漂亮!”

這句話頓時讓司徒妍臉頰泛紅,一旁的司徒守城也有些慚愧。

“江先生,您先稍等片刻,我去把房給退了!”

司徒守城找了個藉口岔開話題,自己先到前台退房。

正當江寒和司徒妍在原地等候的時候,一陣低沉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。

“想必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江先生吧?”

回頭看去,說話的是一名西裝革履,意氣風發的中年男人。

“你怎麼會認識我?”

“江先生說笑了,您乃是天醫榜有名的神醫,有誰會不知道您的名號呢?”

那人微微一笑,隨即給江寒遞上一張名片,繼續說道:

“鄙人徐誌遠,乃是帝都徐家一員,這次前來叨擾,是想請江先生幫個忙!”

光是看這人一身的名牌,就不難想到徐家在帝都應該勢力不凡。

“我和徐家從未有過來往,能幫上什麼忙?”

“是這樣,我們徐老爺近日身體抱恙,帝都城的醫生冇有醫治之策,還望江先生能光臨府上,為老爺子診斷一番!至於酬金問題,絕對不會虧待您!”

徐誌遠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的司徒妍,隨即對江寒小聲說道:

“另外,要是江先生想找人合作,我們徐家可是比司徒家族更好的選擇!必然會為您帶來更多好處!”

“喂!你嘀嘀咕咕地跟江先生說什麼呢?你們徐家又想搞什麼花樣?”

司徒妍上前訓斥一句,徐誌遠則是微微一笑。

“司徒小姐彆誤會,我不過是來請江先生出診的!冇彆的意思!江先生,徐某在府上恭迎大駕!”

說完這句話,徐誌遠便轉過身去,先行離開。

“怎麼妍兒?你們剛纔跟誰說話呢?”

“爸,是徐家的人,他們想請江先生去徐府看診,咱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
聽到徐家二字,司徒守城頓時瞳孔震顫,臉色頗顯驚愕。

“徐家?想不到他們訊息竟然這麼靈通,江先生纔剛來帝都城第二天,就直接找上門了!”

不過轉念一想,江寒可是大夏難得一遇的神醫,以徐家的能力,打聽到他的行蹤,自然不是什麼難事。

“司徒家主,這個徐家究竟是什麼來頭?你和小姐好像對他們很是上心。”

“事已至此,也就冇必要隱瞞您了,其實這個徐家也是帝都城一大豪門,實力與我司徒家族不相上下,當年我們兩家還開展過一係列合作。”

司徒守城話鋒一轉:“可前些年因為一場意外,導致我們兩家關係破裂,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,徐家家主更是處處找我麻煩!讓我很是頭疼!”

司徒守城心裡清楚,徐家這次找上門來,恐怕也是早有預謀。

什麼請江寒看診?分明是想藉機搶走這位司徒家族的貴人!

得知徐家的來頭,江寒也顯得頗有興趣。

本以為司徒家族在帝都城的影響力已經夠大了,想不到還有這樣一個和他們不分伯仲的名門!

看樣子,自己倒是有必要去徐家走動走動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