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閻山若有深意的笑了笑,“之江省大學可是高校,他又是高材生,在外麵曆練一下也不錯。”

聽到之江省,老方的眼神明顯閃過一抹慌亂的神色。

“老爺說的對,的......的確是要曆練一下。”

閻山忽然歎了口氣,“老方,你跟了我三十年了,你兒子也喊我一聲叔,如果他在外麵要是惹了什麼事,一定要跟我說。”

“三十年的感情,不能為了這麼點小事而背叛我牙!”

“老......老爺,您什麼意思,我......”

老方聽到這話,臉色徹底變得驚恐起來,想要辯解。

但這時,洛孤風突然冷聲道,“老爺子的行程,是你泄露給裴家的人吧?他們的殺手,今晚來了。”

撲通一聲,老方跪在地上,痛苦涕零。

“老爺,饒命啊!”

“他......他們用我兒子來威脅,我真的冇有辦法了啊!”

閻山又是歎了口氣,“你兒子的確不成器,從高校畢業,隻要肯踏實的工作,未來前途無量,可是做什麼不好,居然迷上了賭博!”

“放心吧,你去了之後,我會安排人好好照顧他。”

“希望他能改邪歸正。”

老方咬了咬牙,看著閻山道,“老爺,難道真的不可以饒了我嗎?”

“我......我伺候了您三十年了呀!”

閻山擺了擺手,“冇有規矩不成方圓,小錯我可以不計較,但是觸碰了底線,我也冇有辦法。”

老方還想求饒,這時洛孤風揮了揮手,兩個護衛將老方拖入了黑夜中。

閻山這纔看向陳風笑道,“抱歉,這點家醜讓陳先生見笑了。”

“先上車吧。”

說完,居然親自給陳風開門。

陳風笑道,“老爺子,我就不去你那兒了,我直接會申城。”

“而且,我故意放走那個殺手,讓他把訊息帶回去,如此一來,裴家的人應該會窩裡鬥一段時間,暫時顧不得對付我們。”

“另外,你也可以趁此機會,明天對裴家發出質問。”

“裴家不講武德,派來殺手,有違道義,可以藉此打壓一下他們囂張氣焰。”

閻山見陳風做出了決定,也冇有繼續挽留,想了想笑道,“之江省裴家,對華北省覬覦很久了,這次的事情,雖然能讓他們暫時收斂,不過之江與華北一戰,遲早會徹底爆發。”

“陳先生,你可彆怪我拉著你一起呀!”

“畢竟,申城也是華北一地,我們是一個整體。”

陳風哈哈一笑,“老爺子,有您這樣一個精明的操盤手,還有洛孤風這個不要臉的下手,您認為就算我想置身事外,那能做到嗎?”

閻山聞言,登時哈哈大笑,在洛孤風等人的護衛下,開車離去。

洛孤風臨上車前,笑著對鐘興梁道,“你們大佬很不靠譜,不過,我可以看得出來,你很不錯。”

“老兄,後會有期,期待下次我們可以一絕高低!”

鐘興梁拱了拱手。

至此,任務也結束了。

房嬋清很是高興,她長鬆了一口氣,走到陳風麵前,笑嘻嘻道,“風哥,謝謝你!”

“唔?”

陳風很是好奇,“怎麼回事?難道是因為我讓你手臂受傷,這才謝我的嗎?”

房嬋清笑道,“我是謝風哥,能把這次機會交給我,經過這一戰,我感覺成長了許多,而且境界也要提升了。”

陳風笑著擺手,“行了,不過這種故意讓人砍一刀,佯裝要失敗的招數,能彆用就彆用。”

“彆好好的一個女孩,把身上搞得都是傷疤,要真是這樣,我冇法跟你爸爸跟爺爺交代。”

房嬋清俏皮的吐了吐粉嫩的舌頭,“行啦,我知道了。”-